身份匣和旧回单都还封着。第三锁防的不是林夜,而是任何拿着旧匣、旧值名义越过公开对验的人。若林夜刚才顺着焦线开锁,便会被写成“旧值持匣者”,替真正的旧责主人承名。
窄旗文书的火第一次乱了。
林夜看见了,却没有追问身份。他只道:“三锁全入责栏。”
第一锁压代传活人,第二锁想把残请留在台下,第三锁防私匣越界。它们彼此矛盾:既不许证上台,又不许人退,还不许持匣者私验。执令台若不解一锁,双值对验永远无法开始。
东值白火先撞第二锁。
“东值请残请不上台,责栏上台。”
它仍不收纸,只要求把公开四责投到火台。西值暗钩终于离开粮车,缓缓升向右槽。
“西值请代传退,旧钩名册上台。”
两值各自要保住自己,却共同逼执令台解开第一、第二锁。主峰高处传来第三声钟,第一锁上的火线开始崩落。
第七位代传者向东侧回廊迈出一步。
同一刻,窄旗清页军后阵突然亮起一排新刀。刀锋没有指向三坡,而是齐齐对准西值旧钩兵。
垂直火台最上方落下一行赤金字:
准双值验责,先拘未公开复核令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