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金拘链扣住窄旗文书手腕后,没有立刻上收。
右火第三席在等。
等三坡把经袖迟令、粮路空签和焚芯死令并成一团,等所有责任都落到窄旗一人身上。只要他被拖进垂直火台,右火席便能说自己只是借粮、停令不及,真正擅改复核令的是清页文书。
窄旗文书也明白。
他忽然松开第七照口,任拘链把右腕勒出血,却把烬罗内帐收兵印狠狠压向自己胸口。
“兵归内帐,令归执台。你们拘错手了。”
一句话,把烬罗与执令台强行拆开。
林夜看着他:“那就先交兵。”
不是救人,也不是替他脱罪。谁主张兵归内帐,谁先把这支无名清页队的兵权放到公开台上。
十二名卸刀兵站在东侧回廊前,七名持刀兵留在西口。十九道粮槽仍亮着,恰好把兵权切成两半。窄旗文书若认十九人全归内帐,就要承担死令灭营;若只认七名持刀者,十二名卸刀兵便从烬罗令下脱出。
苏青禾靠着孟小澄站稳,没有再动肩臂。
“照收兵印两面。”
收兵印正面是烬罗内帐,背面却被拘链压着。黑王验军已无整册可翻,只让三页散纸沿粮槽分开铺下。白鳞空椅听印响,三钉裂尺压印边,东值白火与西值暗钩各照一侧。
拘链再紧一寸,印背终于翻出半行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