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双臂不能封,只能开口:“锅归伤员。”
陆小棠立即把锅扣到黑王验军身前。锅底若毁,验军今晚便没有热食;右火席若继续烧,就是当着两值的面烧伤员口粮。
东值白火先压住右槽:“验责期间,不焚伤粮。”
西值暗钩也钩住锅耳:“六袋药出西值旧营,价未结。”
两值并非护三坡,只是不肯让自己的旧账被右火烧掉。
赤金火被迫停在锅外。
六片油膜渐渐并成一道细长药票。药票末尾没有领取人名,只有一枚席火收价印。
右火第三席。
炉牌上刚被判停粮、停传,席主却还没有现身。现在席火不仅供养无名兵,还亲自收过换扣药价。
窄旗文书忽然笑了一声:“席主来了,你们敢拘吗?”
垂直火台上方传来脚步。
不是甲叶,是硬底席靴一级级踏下。每一步,右槽便熄一层火。那人尚未露面,先主动卸去席火,像是在服从“席主到台”的裁令。
黑王验军却盯住熄火次序。
“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