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火第三席沉默一息,赤金幕便薄了一分。幕中露出半张苍老的脸,右眼覆着炉铜,颈间却没有席主应佩的四纹链,只有三纹。
他也缺一份权。
三钉领头者裂尺轻敲地面:“席主报缺。”
来人没有报。
西值暗钩先认出那条三纹链:“右火第三席的兵纹,被烬罗借走十二年。”
这就是另一半兵权的实物。
右火席掌粮、传令与席火,兵纹却一直在烬罗手里。十九名无名清页兵只是供养出来的外层,北坡二十三人则是兵纹直接控制的内帐队。
东值白火逼近一步:“烬河是兵纹第一任承者?”
席主仍不答。
北坡突然传来重物倒地声。伤兵撑不住了。陆小棠只剩半袋止血灰,也没有可用抬杆。她看向林夜。
救人,就要让三坡的人进入内帐箭线;不救,唯一能把烬河与兵纹连上的活口会死。
林夜把冷铜盒留在责任板边,自己走向北坡。
“阿钧守盒。赤牙守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