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枚左掌浮在冷门深处,像是在等他们犯第二个错。
第一个错是开车门。第二个错,是开棺纹。
灰袖账客刚把账纸分成三格,右火第五席便压着声音道:“随车棺纹已亮,若不开,怎么证明三锁不是藏棺?”
这句话很毒。
开棺纹,活锁就会被棺名吞掉;不开棺纹,王庭又能说林夜故意遮掩。无论哪一种,第二车十八口都会从活人变成可被争夺的旧账。
林夜把账纸推到桥心。
“三列公开。”
宋砚看了他一眼,立刻明白。第一列写活锁,第二列写棺纹,第三列写左掌。字与字之间隔得很开,中间不画连线。
苏青禾用左手按住第三列边缘:“左掌只管扣锁,不管棺名。”
陆小棠按住第一列:“活锁只管活口,不管旧路。”
灰袖账客迟疑片刻,终究把第二列接过去:“棺纹只记随车,不许认亲。”
三个人各按一列,桥面上的风忽然乱了。冷门深处那半枚左掌没有合成整印,反而在三列之间来回游移,像找不到可以一口咬住的缝。
右火第五席脸色微沉:“你们把证链拆散,谁来担责?”
东值白火落下:“东值担呼吸不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