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掌不是要开车,它是在把已经公开的十八口重新点成十四口,再把三道活锁和一份押车责挪到别处。只要外面有人承认这次复点,前面所有活证都会被洗掉。
林夜按住冷铜盒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没有吞火,也没有开棺,只让盒角沿着三列账纸最外侧缓慢划过。冷光每经过一列,宋砚就高声念一列。
“活锁不随棺纹开。”
“棺纹不替身份认。”
“左掌不补活口数。”
三句念完,第二车十八口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。第三组最后一声迟了半息,却没有断。
冷门深处的半枚左掌缩回去,桥下却浮出一块更薄的冷牌。
牌面朝下,字从背面透出来。
复点令。
宋砚的血滴在账纸边,声音低哑:“它要先把少三坐实,再补三口新囚。”
林夜望向冷牌背面的左手印。
“那就让所有人先照少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