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6章 封桥冷车先撞伤账

第一根冷索扯走“空药”二字,陆小棠直接把割伤的手背按在空白处:“药袋碎了,伤还在。”

第二根冷索扯“冻脚”,阿钧把脚从回程钉旁挪开半寸,靴底连着一层冻裂皮肉,所有人都看见他站不稳。

第三根索刚碰顾长风的裂肋,他已经把栏木往下压。

冷车撞上斜坡。

轰的一声,顾长风整个人被震得跪下,血从甲缝泼到桥板。可车轮也被带偏,右侧撞进第三车轴下掌坑,封桥桩反而卡住三道已经分开的活锁。

第三车立刻响起锁声。

先两声急响,停过半息,末尾才落下一声沉扣。

活锁借桩反扣,六条冷索同时绷直。右火第五席想拿伤账封桥,反被三道活锁锁住自己的封桥令。

“现在验车。”顾长风跪在血里道。

孟小澄把废哨壳转向车底。车板下没有军徽,也没有押令,只有一条新刻的冷槽,从黑井边缘直通右火第五席脚下。

东值白火率先照槽。

西值暗钩紧跟着钩住车轮。两值都明白,这辆车若算王庭公车,它们也要分担撞伤桥口的责任;若算第五席私车,便能借此削掉他的检台干预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