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冻裂的手背按上最后一份封边。她不是战斗位,手上也没有火,只剩医者对温气的判断。黑井水钻进伤口,疼得她肩膀一抖,她却硬把那条细字压偏。
“活位还热,纸不能先认。”
外检人敲出第二组声。
宋砚让押车人落笔:六份旧回执暂列回路封边,不替身份棺开,不替领回私账认。
这一笔落下,冷铜盒安静了一瞬。
六个活位的温气回升半寸,虽然仍旧弱,却不再被纸声拖走。旧回执也没有打开,只在盒侧显出六个极窄的封印角。
最后那个沾着黑井水的封印角,背面浮出半行旧令。
主检席交黑井暂管。
“暂”字只亮了半息,便被井水吞掉。
苏青禾看见后,左手指节一点点收紧。
黑井不是偷走主位后藏起来。
它曾经拿到过一份暂管旧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