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车空着滑入窄轨。
第一寸,车头被第四孔的石齿咬住。
第二寸,车尾的封桥桩碎片被井风掀起,差点落回右火私槽。孟小澄用废哨壳一挡,哨壳当场裂开一道白纹,她的指尖也被震得发麻。
第三寸,原路灯忽然灭了一半。
右火第五席在暗处动了副印。副印不抓人,只在冷车空位上盖下一层虚影,想把空载写成代收。
苏青禾右臂不能动,左手却把双值旧账翻到车影下方。
“空载不代收。”
她说得很低,东值白火和西值暗钩却都听见了。两值刚被灰铜铃舌逼出失位责,此刻谁先承认代收,谁就得接下右火私车横门的旧账。白火压住车头虚影,暗钩钩住车尾虚影,副印落不到车身,只能挂在旁栏外。
林夜听不清车轮声。
旧铃反噬还在耳内乱撞,他只能看着灯影判断车的位置。吞火虫在掌根躁动,想顺着副印扑过去。他把五指扣进石缝,硬把那股饿意压回去。
这一次不该由他吞。
陆小棠将药牌贴在第四孔外。青灰药温顺着孔沿探进去,先稳住那口最弱的气,再沿空车窄轨往回退。车过半程时,第四孔后的手指重新伸出,把一片旧灯灰按在药牌背面。
药牌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