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槽开在升轨右侧,比灰格宽不了多少。
横压三孔的黑石已经裂开,真正能送上去的只有被倒印盖住的背面碎块。可那块碎石仍有半车重,断车双板也在救第六位时彻底开裂,桥上再没有完整运输物。
右火第五席立刻把声音压下来:“黑石毁损,残块无验。强送入槽,算夜刃擅改战监物。”
明槽应声亮出一排退齿。
退齿不是挡石,而是等石一动便倒记损坏者。谁抬,谁改;谁改,谁背黑石翻面后的所有旧责。
顾长风靠着裂车板,连坐直都费力。
“不抬整石。”他说,“送责面。”
阿钧把崩尖回程钉重新磨平,沿倒印边缘轻轻敲了三下。第一下敲出右火袖布,第二下敲出递令孔新泥,第三下敲在战监灰线旁。三处证痕都在黑石背面,不在石腹深处。
苏青禾用半截冷灰灯芯照定边界。
“割石不割痕。”她道。
赤牙和那名刚救出的链伤活口各守一端。链伤活口的手臂还在抖,却先把磨平锁链压到碎石下方,意思很明白,黑石曾压他的位置,如今也由他确认哪一面必须上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