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抬手。
他看不清断线,只靠胸口里那股熟悉的右火私火判断方向。吞火虫咬住断线尾端,却不碰令页。火丝冷得异常,像沾过战监钟壁,入体后,他耳中刚恢复的一点声音又被压没了,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见。
断线烧断,令页缺口没有被补上。
第六位忽然伸手,把落门索压到缺口下沿。落门索曾背过公开撤路的封门债,此刻一压,半层令下方浮出真正被撕掉的承力痕。
那道承力痕不是字。
是一扇暗闸的门印。
顾长风低声道:“路心还有闸。”
路心深处应声传来沉闷转动。六个平座同时被一股力道向前吸,低槛重新升起,逼着六位把膝骨交给门印。
半层令没有要他们报姓名。
它要他们跪下,替那扇暗闸证明死路是自愿闭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