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5章 旧凹痕不认新死字

死责签落进旧凹痕,四个冷字立刻往下渗。

首路死责。

每渗一分,六个平座便轻一分,像内审愿意放过六位,只要桥上承认这枚签从一开始就代表一条死人路。

陆小棠没有让任何人起身。

“座轻,不等于责清。”

她把冷透的药牌翻到背面,贴近凹痕边缘。药牌已无温可用,旧药槽却还记得碎药前擦过的轮泥。牌背刚靠近,“死”字下方便浮出一道极浅的药灰线。

这道灰与倒压车辙里的旧药灰相同。

药袋在旧桥上碎,死责签却藏在内审槽里。若签上的死字早已存在,它不该沾到后来才被带入复核层的药灰。

右火第五席道:“旧物进槽,沾灰何奇。”

“奇在只沾字,不沾签。”孟小澄说。

她把三角哨壳碎屑撒到凹痕两端。白光弱得几乎看不见,碎屑却沿签边停住,没有一粒滚进旧凹痕。只有落在四个冷字上的两点碎光,被药灰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