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层,膜背旧冷纹。
第二层,台内灰线。
第三层,右火新泥。
顺序与死路三层相同,只差最后那层逆行冷灰。
空审槽深处忽然喷出一阵白霜。
霜不冻人,专门盖膜。孟小澄手里已经没有完整哨壳,只剩几片带血碎屑。她没有挡白霜,而是把碎屑撒进霜流。每片碎屑受力不同,有的贴向膜背,有的被吹回右火一侧,还有两片直落槽底。
槽底传出两声脆响。
下面藏着一根灰针。
灰针正顶在压字膜卷轴上,每次内审钟响,它便把膜往里推一分。针身覆着战监冷灰,针尾却缠着一圈右火色细线。
阿钧这才将崩尖回程钉送入槽边。
钉背贴针背,不碰针尾。两件金属一撞,灰针先发出低响,右火细线后震。针属于内审,牵针的人却在右火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