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焦公证齿刚离开暗口,宋砚便让所有人停手。
齿根上那道右火细线还在收紧。谁先碰断齿,细线就会沿动作反缠,把剪齿的责任写到桥上。
“让它自己落。”宋砚说。
灰袖账客把公账移到暗口下方,却不接齿。押车人将断笔管横在纸面上,笔管两端各垫一枚从门槛剥下的旧白屑。公证齿失去承托,落下时先撞左屑,再撞笔管,最后才停在右屑旁。
三声轻响,次序分明。
右火细线在第二声后才绷紧。
齿先断,线后勒。
右火第五席道:“断齿旧损,细线只是封存。”
宋砚没有反驳。他伤指动不了,便让孟小澄用哨壳最后磨下的白粉撒在断面上。白粉落进旧裂会发暗,落到新伤会发亮。整道断面只有齿根最深处发暗,外圈却亮出一圈新鲜铜色。
旧裂只到一半。
剩下一半是刚才被右火细线勒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