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8章 半钥不碰身份棺

半钥忽然散成三缕,分别扑向身份棺、旧回执、地下军匣。三缕火都不强,却各带钥影。若任何一处封边应声,冷押井便会被牵成身份井。

陆小棠将半块药牌掷向身份棺封边。

药牌已经裂得不能护人,只能挡一息。它撞上第一缕火,牌面旧槽碎成两片,失药和护回两段痕迹散开,却仍把封边前的活温隔住。封边没有开。

孟小澄空着手冲到旧回执前。

她没有白粉可用,便把自己指尖按在石面旧灰上,借石灰摩出一点干白。干白不如哨壳亮,却足够照出第二缕火后面的右火新泥。旧回执碰撞停止,封边也没有开。

阿钧拖着冻伤的脚,把崩尖回程钉横到地下军匣锁声前。

钉尖早断,不能入锁。他只用钉背压住锁声落点。第三缕火撞上钉背,被迫沿旧回程痕绕开,没能钻进军匣。

三处封物全都未开。

半钥重新合回井边,却比刚才暗了一圈。

顾长风抬脚要推铜扣,裂肋的痛让他眼前一黑。赤牙低声道:“我来。”

“不。”

顾长风喘着气,把脚跟一点点挪过去。铜扣已经扁得不像扣,只剩半圈车责旧灰。他用脚跟压住半钥外缘,把车责灰送到押卷轨缺口旁。铜扣不认身份,只认这一路如何把证物送到这里。

宋砚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