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席仍想把最深处那道刻痕指作某个旧人。宋砚先在公账上加了一道封边:温位数只证明救护规模,不证明身份、血缘、旧属与归还关系。
六枚见证印依次落下。
封边成立。
门后的十八只木格不再争抢出桥,按照分温管的节拍一格一格退回止滑位。六环承重网上的第二活位也稳定在新桥中央。
众人终于有了下一次牵引的时间。
可巡灯光扫过最深处时,第十九道刻痕旁又浮起一排极浅的小孔。
有人在门后敲击。
四短,一长;停三息,再四短,一长。
不是求救,也不是姓名。
那是旧救护队在全线撤离前,才会使用的领路节拍。
而节拍落下后,井底更深处传来一道沉重的铁链回声。
那里还有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