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8章 领路位不许记作死位

“有应答。”押车人当众落印。

宋砚把末格改作“危温,仍有应答”。死位二字不得进入公账。

第五席又说一次应答可能只是铁链回弹。孟小澄便改变询问间隔:先停一息,再停两息,最后停四息。门后每次都在停息结束后回敲,铁链若只是回弹,不会跟着人的间隔改变。顾长风同时压住外侧合闸链,排除了链身自己摆动的可能。

三次应答全部被押车人记下。领路位仍有判断,也仍在主动守门,这才成为任何一席都无法提前注销的救护事实。

第五席掀动低沟黑蜡,封物下行轮再次转动。它不撞木格,专碾第十九道支管。只要止回片被压死,领路位最后一点温便会困在深处。

顾长风伤臂垂着,改用回程索套轮。赤牙拖索,三名押车人压住断车桥。黑蜡轮被拉偏一寸,却把低沟冷蜡全卷上桥面,临时侧梁立刻结出脆霜。

阿钧只能二选一:保桥,或保支管。

他把崩尖回程钉从桥扣里拔了出来。

桥面顿时下沉。

第二活位的木格向后滑,六环承重网一起绷紧。孟小澄扑上去,把两脚卡进交叉梁;那枚由她旧哨做成的桥销在脚下发出裂声。

阿钧没有回头。他用钉背顶开黑蜡轮,把第十九道止回片从轮下挑出。钉尖彻底折断,只剩一截无法再开细扣的秃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