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闸链每震一次,第一扇门的半寸缝便缩一线。顾长风以断桥钩量过三次:节拍并不随领路位的呼吸,而是被第二井门上方另一套机构拖动。
“他只能顶,停不了。”顾长风说。
苏青禾把巡灯光沿上行温索送入门缝。光到合闸链前便折回,链座两侧各有一只灯槽,左槽已有巡灯护纹,右槽空着。单灯只能照路,双灯才有解闸权限。
第五席立即推出一盏右火审灯:“缺灯可补。”
审灯刚靠近空槽,十八只木格的姓名栏同时泛红。那盏灯认的不是救护顺序,而是归押结果。
宋砚让押车人验灯底。底纹有三层:最早是双叶救护纹,中间被刮平,最外才烙上六席审印。灯体或许是真的,现有火芯却已经换过。
“能复灯体,不能借火芯。”苏青禾说。
第五席抬手收灯。孟小澄先将六环责任时辰推到灯座前:“这盏灯既占着救护槽,就先把空槽责任留下。”
六席私账同时一亮,审灯被公示扣住。
阿钧只剩秃杆,拆不了灯芯。陆小棠的右手无觉,宋砚十指也已肿裂。最后是三名押车人接过工具,一人稳灯,一人转芯,一人逐层报出拆下的东西。
第一层,右火新套。
第二层,归人细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