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角先合,北角后落,东南两角却被同一股右火同时催动。
“后加的两齿。”苏青禾道。
她将巡灯从第二灯槽抽出半分,窄光斜切齿根。西北两角磨痕深旧,东南两角只有新火,没有长期承重留下的铁粉。原本的夹层并非封箱,而是一张可向下打开的护腹兜。
第五席冷笑:“向下开,更像卸物。”
孟小澄把自己被夹伤的指尖按在四条肩带上,逐条拉动。第一条带首,第二条带尾,第三条护腰,第四条却连着护腹兜的开扣。四名抬架者只要按次序松肩,兜内的人就能在不翻动伤躯的情况下落到救护台。
这是一副给重伤者用的双层担架。
右火猛催东南两齿,要赶在账页成证前把新齿烧进旧槽。林夜掌心朝下,却没有碰夹层。他沿秃杆传来的火鸣找到两处新驱火,一口一口分开吞下。
第一口入体,他左眼旧暗里炸开一片赤光。
第二口刚到喉间,吞火虫忽然反咬,火意顺臂骨撞向肩头。陆小棠早有准备,用救护耗损袋垫住他的手腕。袋中旧血被震得发热,却仍没有与他的血混在一起。
东南两枚新齿失火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