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火虫的颤动沿林夜腕骨一路撞到胸口。
第五席看得清楚,立即抬起旧押账:“同火相应,正可验亲。”
身份棺的封边也在这一刻鼓起,六份旧回执隔着证匣发出细响。只要林夜再靠近一步,银鳞、吞火虫和封物便会被右火串成一条血脉证链。
林夜反手把掌心按进无证石沟。
“先验它挡过什么。”
苏青禾把两盏救灯分开。左灯照银鳞正面,右灯照焦黑军衣背面。正面只反白光,背面却投出三层火影:最外是右火新赤,中间是井门冷青,最深处还有一圈暗金灼痕。
暗金火并未停在银鳞上。
它穿过扣孔,又在军衣内层断掉,像银鳞替胸口挡去了一次贯穿。
陆小棠不碰伤者,只把一片冷铜悬在扣孔上方。每次呼吸,铜片内侧都会凝出一点温雾;银鳞亮时,温雾反而变淡。它在耗自己的余火压住伤口,不是在向林夜报认。
宋砚把“护伤反应”先写进公账。
第五席却将审灯转向林夜。灯底被拆掉的归人细丝竟从灰里重新冒出一截,直刺他的掌心。右火想逼吞火虫作出第二次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