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借他挡。”他说。
宋砚听见这四个字,才落下第一笔:夜枭暂记接应任务代号,不入姓名栏,不作血缘、旧属、身份凭据。
六席私账被迫暗了一截。
可第五席仍不放人。他把军牌背面的“火种转出”四字推到众人眼前:“火种若已转出,接应者必曾收取。收取即有责任。责任未明,末位不得离架。”
这一次,韩烈没有反驳。
他让第一位把磨平锁链穿过军牌旧孔,再让阿钧用秃杆敲军牌边缘。军牌回声不走向身份棺,也不走向地下军匣,而是顺第二井门内的六节温索,传回一道极浅的短响。
那短响落在护腹兜下。
架下人的手指动了一下,却没有去抓军牌,只把卸力扣往外推了半分。
“他认的是任务结束线。”孟小澄用鞋跟复敲,“不是认这个代号归谁。”
押车人依次把短响、扣位、温索震动记入公账。宋砚又加一栏:任务链可追接应责任,不能替姓名开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