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把冷光压入旧令齿横槽。齿槽里又吐出一点灰白尘,落到桌面后凝成一个残缺标记。标记形似回执,却只有边角,没有正文。
赵承岳看了一眼,没有让人捡起。
“回执边角,先封。”
第五席终于露出一丝急色:“既有回执,为何不验?回执可证发令者。”
陆小棠直接把药袋撤回箱中。
“这一轮只认收束时。”她说,“谁逼回执,谁在偷名。”
公示灯随之落判:护尾器收束时辰成立,撤离完成在前,尾器倒收在后;旧令齿与断桥钩可暂存公灯,不入私门,不交任一席单独保管。
顾长风的手终于从钩上滑落。
林夜扶了他一把,掌心没有碰到钩,只隔着韩烈旧外套托住他的腕骨。那一瞬,旧令齿旁的回执边角轻轻翻了一下,露出缺口内侧六道细小折痕。
六道折痕像六张被撕去正文的回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