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其中一片笔骨横压在价板边缘,另一片反扣到公灯下。两片笔骨本是一支断笔的两面,一面吸墨,一面留白。若现签经过,吸墨面会先黑,留白面会后冷,两者时序能证明私印移动。
第五席的墨雾猛地压低。
吸墨面瞬间全黑,像是宋砚自己把脏证写满。黑雾还要蔓延到留白面,苏青禾用巡灯最后折光横扫过去。那一线光太弱,只照亮指甲盖大小的一处,却正好照出留白面上先出现的不是墨,而是灰白价光的反照。
现签借价光行走。
“不是记录者污染。”宋砚道。
他的指节又裂了一点,血珠悬在笔骨边。陆小棠立刻用封针尾端挡住,不让血滴进证面。孟小澄则趴在地上,用耳侧听价板边缘的轻响,报出三次挪动刻度。
顾长风用断钩尾端一敲桌脚。
三次刻度与敲击无关,说明现签不是公板震动造成,而是黑账自己推动。
第五席终于伸手去收私印。
林夜这才动。他没有吞私印,只将掌中暗火压成一圈薄光,照在私印退路上。薄光不烧证,只烧掉黑账外层墨雾。现签露出原形:一枚没有前置授权、没有三方复验、也没有外置回函的小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