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把裂医牌插进两影之间。
“掌伤归医线,切口归印证。谁要合影,先过伤名禁线。”
黑影撞上医牌,牌角又崩下一点。陆小棠右臂被震得向后一沉,却没松手。她付的是医牌边耗,不是林夜的血,也不是某个伤者的身份。
宋砚用断笔黑面压住三处逆齿,一处一处拓下。拓到第三处时,倒扣页角彻底裂成两片,其中一片被冷光卷进价表,再也不能用来复验否决痕。
证据少了一件可重复使用的载体,换来的却是明确切口。
第七旧号收下拓痕,半印空格里浮出新字:第二半印,内撬外离。
第五席的掌影被迫退回黑账。
可公夹里的灰白碎钉忽然停在第三枚夹齿前。那枚夹齿上,慢慢凝出一层从未出现过的冷灰。
冷灰不在半印内侧。
它只沾在被撬走的外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