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向公夹:“折齿取样。”
第五席笑了一声:“又拿公器偿你们的胆怯?”
“公器因公证而耗。”赵承岳道,“记入偿价表。”
阿钧把公夹移到空位制衡外沿。他鞋跟仍歪着,只能单膝跪地,用两块时证残片托住夹身。顾长风的断钩不能再承压,便只横在夹口之外,防止碎钉趁松齿时跳出。
陆小棠用最后一根完整封线缠住第三枚夹齿。
线一旦收紧,今后药箱再遇强压,便少一道能封住证血的工具。她没有把这项损耗算给林夜,只让宋砚先在医封旁栏写下“封线转证”。
孟小澄贴地报震:“半圈,停。再半圈。”
阿钧按她的节奏扭动夹柄。第三枚夹齿一点点向外弯,冷灰始终贴在齿尖,没有往夹内流。第五席忽然敲出一道墨震,想让碎钉与夹齿同时崩开。
顾长风以断钩尾端猛敲桌脚。
两道震动在公账石下相撞。顾长风肋下刚封住的伤又裂开,他却只守住夹口,没有让钩碰任何一粒冷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