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粒空位没有扩大,却从反扣齿背移到公账中央,变成一格极小的旁栏。旁栏没有正文,只有一圈浅浅的边,边外压着四项顺序:回吸,垫力,近压,下封。
林夜掌下的吞火虫终于安静了一点。
不是因为痛少了,而是公账第一次在没有灯、没有暗火、没有旧名的情况下,把封边前的一处旁证留了下来。
第五席却在这时笑了。
他翻开黑账末页。那道与平直封边相同的暗线旁,竟也有一个米粒大的空口,形状与旁栏几乎一致。
这不是证据,仍只是威胁。
可它说明第五席不只知道平边角,也知道封前旁证位的形状。
赵承岳没有让黑账入主栏,只把它挂到先知旁线后面:第五席知边,且知旁位。
第七旧号细线继续往门外延伸。
门槛外的黑石裂开一道更窄的冷缝,缝中传来像锁舌回缩的轻响。下一步不再是问谁封了返口。
它要先找出,那件曾经压在旁证位上的关门物,被谁移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