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格旧签悬在圈外,不受十二道浅印的冷压。
这本身就不对。
若它们真是群位让权时留下的签,位置应该随缺边一起内缩。可十二张窄页每少半寸,三格旧签反而向外多伸一线,像它们签的不是让出,而是接走。
第五席把黑账合到只剩一条缝:“圈外之签,不归本案。”
说完,他第一次主动收账。
赵承岳却没有拦账,只将半截公木横到地上,封住暗板继续下沉的势头。公木太短,右边留出一段空隙。林夜没有用手去补,而是把三张未沾签灰的窄页铺在空隙上,让公开见证先搭出一条临时边。
“不追签主。”他说,“只验它接了什么。”
第五席袖口微停。
顾长风守住群位圈内,不能再用断钩。苏青禾则将已经空掉的灯座移到圈外。灯座一离开十二浅印,底脚忽然被三格旧签牵得向前滑了半寸。
不是往群位里滑,是往更外侧那处未显缺口滑。
阿钧把两截旧布尺首尾相接,沿灯座滑痕量过去。第一截吃满半寸,第二截刚碰到尽头便被一股冷力掀开。群位被削掉的十二个半寸,并没有消失,它们沿不同时间、不同方向,被汇进了圈外同一条承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