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走到他左侧,断钩只剩半截,却还拎在手里。“路窄,说明不能全员上。你走,还是让公录先走?”
林夜看向赵成岳。
赵成岳已经明白。他把公录合上,推到检木光影前,却不越过门槛。公录停在门内,检木停在门外,两者之间只隔一寸。那一寸里,灰光翻涌,像要把纸页拽出去。
林夜伸手按住公录封边。
“夜刃不走私路。”他说,“旧号开的若是王座路,就让公录先压到路口。人后到,证先到。”
检木背面的座纹齐齐一亮。
门外第一盏外族灯猛然高挑,灯下浮出一道瘦影。那影子没有靠近,只隔空抛来一枚黑铁筹。铁筹落到青石上,滚到检木前,被公录封边挡住。
黑铁筹上写着两字:让席。
韩烈脸色发沉。外族灯刚亮,对方便先押出“让席”。这不是邀战,而是要逼夜刃承认人族这边没有资格在旧号路上占住门槛。
宋砚用伤手把铁筹翻面。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被灰油故意糊住。陆小棠刮开灰油,露出“先付空账”四个淡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