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位不足,人族席须九承。”
青骨族的新押筹一落,检场石带便猛地低了一寸。人族旧席轮廓随之摇晃,像八点白光全都变轻了。
赵成岳脸色一沉:“临场改数。”
青甲人平静道:“人族旧席本就缺边。八位只能证明夜刃自守,不能证明人族共承。九承,方可暂留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王座路上确实有席位重量,但青骨族故意在八位成规后才改押九承,目的不是要一个新承压者,而是逼夜刃把已经成栏的八位拖乱,临时凑数。
林夜看向检场边缘。
三名押车人站在那里。他们不是夜刃核心战力,也没有资格碰私箱和旧证。过去他们只是复述、见证、搬页。可若人族席要证明不只是林夜和少数核心在撑,就必须让公开见证也承担一部分后果。
青甲人也看到了他们,眼神微冷。
“旁观者不可入承。”
其中年长的押车人往前一步,声音有些发颤:“我们不是旁观。”
他把昨夜复述过的十二浅印窄页取出。每一张背面都有他们按指背留下的浅凹。他没有把凹痕写成姓名,只把十二张窄页按复述顺序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