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光裂片学会踏步后,没有立刻扑向林夜。
它先沿石带滑了一圈,把那一步送到九截骨锋脚下。下一息,九锋同时错位,原本还能看清的进路被折成九条短线。
孟小城耳中只剩一片尖响。
“不是九次动。”他按住流血的耳廓,“是一动分九响。”
青甲人把同一个踏步送给九截骨锋,既避开了战筹对多手段的限制,又让每一位都以为自己面对独立进攻。只要九承的判断出现一次不合,圈便会散。
苏清禾将空灯提了起来。
灯架已经裂到根部,里面没有火可用。她却把自己右肩渗出的寒意逼入灯壁,让裂纹结出一层极薄的白霜。
林夜看见她手指发颤:“你冻不住九锋。”
“我不冻锋。”
苏清禾将空灯放在青光裂片前。
裂片刚学过拳,又学过步,见到灯便本能地去取第三个动作。苏清禾没有施展完整冰域,只用两指转了一下灯架。动作极小,寒意却在转动中分成内外两层:外层向左,内层向右。
青光裂片扑上来,把两层都记了进去。
它再发动时,左右寒意在裂片内部相撞。咔的一声,青光边缘结出霜壳,九截骨锋脚下的错步同时慢了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