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从某个更深的烬纹器上拆下来的传温线,带着一点活性,却没有完整意志。宋砚看见线纹,强撑着补录:“传温线,非本体指。”
白衣使者没有否认,却又道:“非本体,也可为使者。”
陆小棠冷声道:“使者也要走证路。”
她把下半片药盘一转,让薄环落入印证区,再把上半片压住林夜伤序。明缝中间则留给那段传温线。三者各有位置,谁也不能越过谁。
检场冷字终于改写:裂盘分印、伤、传温线,三者未合。
药盘两片同时崩下一小块。
陆小棠伸手接住碎片,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。她知道医封位还能撑,但已撑不了太久。暗红指印也知道。
第二盏问战灯的红雾没有继续缠她。
它绕过药盘,贴着护席侧线慢慢流向顾长风脚边。
断钩已裂,身伤未愈。下一刀显然要砍在护席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