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段复述接上,暗红灯钉无法把顾长风的疼改成路开。
青甲人忽然道:“人族护席只会以伤换路。下一次,他还能站住吗。”
顾长风咳出一口血,仍笑:“下一次是下一次的价,今天这条路不通。”
他用力一压,断钩残柄终于断成两截。两截落在暗红细路两侧,像两枚废掉的路标。红雾在中间挣扎一息,没能越过证痕。
检场冷字落成:第二灯路不得绕过护席证线。
顾长风这才坐倒,背靠石柱,脸上冷汗一层层往下流。
暗红指印没有再逼他。
它把被挡回的红雾收成一枚更细的线,沿着韩烈残布折痕的方向慢慢爬去。
那里封着不能启用的旧证内层,也封着最容易被敌人拿来逼父线和来源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