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指印猛地把红温压向宋砚伤手。断针碎尖被烫得发黑,他手背旧伤再裂,却仍把“灰线”二字写在战中录外栏。
青甲人看了那两个字,忽然开口:“按检场规,败价须伤押入之物。”
这不是帮人族。青骨族第一场输得可复验,他不愿暗红指印用轻飘飘的脏痕占到更高路权。
路钉被这句规则压住,钉身一颤,背后的灰线终于断下一丝。断丝落地,石带裂出细小黑缝,像远处某条影路真的少了一寸。
检场冷字落成:偷环痕不足为价,灰线折丝方入败价。
灰线折丝入录后,影帖背面的红光短了一瞬。那一瞬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确认,真正伤到的不是检场痕迹,而是替路背后那条看不见的送影线。
陆小棠收回药盘时,两片盘都少了一块边。她看着那丝灰线被公录封住,低声道:“这才叫痛到路上。”
灰线断丝没有消散。
它沿石带轻轻一滚,滚到三名押车人窄页前,露出一排极浅的倒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