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张开右手,将肩顶余力从肩窝逼到掌心。黑火想吞回去,第一道自限便反向割开掌纹;第二道自限压住肘部轮廓;第三道自限把任何向胸口补形的残影烧断。
余力离体的一刻,他右肩脱臼般向下坠。
那缕动作没有回到残壳,而是落在公路中央,成为一枚只有肩顶痕的短壳。短壳没有手、没有头、没有血脉,只保留刚才双方都公开打过的一击。
暗红指印立刻要收。
赵成岳把最后一块还能写字的碎印压在短壳旁,刻下“双方一击”。宋砚的下页掌坑作落点,孟小城公板三声作次序,三名押车人的四片纸作旁证。短壳被公录钉住,谁也不能私拿。
半肩再次撞来。
林夜已经无法抬右臂,只用左手把短壳向前一推。短壳不是第二次拟态,而是第一次动作吐出后的公开残证。它迎上半肩,肩顶痕与肩顶痕相撞,同时碎开。
送影者掌缘第三次裂,肘骨震出一道白缝,残壳肩节又少一层。林夜则被余震掀退两步,胸口旧伤彻底崩开,黑火从血里闪了一下便被他压回。
陆小棠冲到他身侧,仍只用左手托住背,不碰掌心:“右耳是回力闭塞,先记失聪,不判永久。”
林夜看着她的口形,勉强读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