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用左肘推着裂页靠近,却没有抄手势。他只记三种动作带来的结果:守、渡、葬。
白衣使者的声音再次沿井壁传入。林夜听不见,其他人却同时皱眉。
“人族既已得第三席,何必害怕一枚旧火认主?”
暗红门灰随着话音从遗迹门外渗入。它不碰冷火,先去染宋砚写下的三个结果,想在每个字后补上同一个名字。
三名押车人立刻把裂页分开。年长者守“守”,第二人守“渡”,年轻人守“葬”。门灰只能追一处,另外两处便保持空白。
赵成岳站在三片纸中间:“职责可以选,主名不能代填。”
暗红门灰突然转向林夜。
它知道冷火选不定苏清禾,便试图借吞火印替三种职责补出第四种。井底万千暗火同时亮起,林夜胸口的空洞倒影再次出现。这一次,裂手递来的火没有停在掌前,而是直接压向他的吞火印。
黑火轰然张开。
林夜全身骨骼都响了一遍。吞噬本能几乎要把冷火、暗火和井壁残忆一并卷入体内。他双手撑住井沿,掌心裂口越崩越深,仍强迫黑火只守在胸骨内。
“吞火不是第四责。”
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却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