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4章 葬火不等于灭人族

顾长风喘着补上一句:“是断敌路,不断人路。”

宋砚没法写,只用左肘把三片裂页排成两列。一列放冷薪、一列放白针,中间留下空隙。年长押车人守冷薪,第二人守白针,年轻人守空隙。空隙代表未被敌人记住的那半未来,不许被两边吞掉。

陆小棠把空药扣扣在空隙前,韩烈掌血压住葬火边界,阿骏血赤粉照白针尾路,孟小城双板敲出冷薪与白针不同回震。

赵成岳终于报:“葬火只灭被敌针记住的半路,不灭人族未行之火。”

白衣使者袖下骨纹猛然暴涨,门外暗红灰和冷白针痕同时扑向空隙。它们要么把冷薪和白针合成同物,要么把人族未行之火也染成已被记住。

苏清禾断灯寒光先照空隙,顾长风影子挡灰,三名押车人轮守纸边,陆小棠扣住证灰,韩烈把掌血压得更深。所有动作同时落下,仍旧没有一个人碰半薪。

白骨灰手这时伸出另一根骨指。

它没有替夜刃拔针,只把白针阴影向外托起,让众人看清该拔的是针,不是薪。林夜左手终于落下,指背碰到针影外侧的冷灰。

黑火未出。

针影却被他的拒吞之伤逼离半薪一线。苏清禾寒光顺势照住针尾,阿骏血赤粉点断外来路,赵成岳报断,宋砚裂页穿孔承住最后一点针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