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来救”四个残字一亮,最先被压住的是陆小棠。
空药扣在她手边不停发颤,扣中那些不能补、不能收、不能独判的证灰像忽然有了重量。若她承认影子不该救,白衣使者便能把医封位钉成见死不救;若她坚持救,冷白针又会沿旧动作打开回门。
白衣使者没有催,只让袖下骨纹慢慢靠近门槛。
这种等,比逼更狠。
陆小棠把药扣举到自己眼前。扣沿已经裂了两道,再承一次针意,很可能整枚崩开。可她没有把它交给宋砚,也没有让苏清禾替她照,只用拇指压住扣口,把里面四类证灰一层层倒在半步路上。
林夜血滴停在最外。
裂页灰落在第二层。
断灯冷屑贴着第三层。
白骨灰粉最后才落,刚一触地,半灯牌背面的冷白针点便亮了。
针点没有咬林夜血,也没有咬裂页灰,直奔断灯冷屑和白骨灰粉之间。那正是医封判断“还能不能救”的位置。
陆小棠眼神冷了下来:“它要的不是救人,是让我认下救债。”
赵成岳报:“医封位验可救,不认诱救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