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看懂了:“它要先断自己这一侧。”
白衣使者厉声道:“残影无权毁掉救命凭证!”
韩烈掌血重重压在旧证边:“被救的人若无权断债,救就是另一种锁。”
顾长风影子挡住门外暴涨的暗红骨纹。影伤这回没有被削开,而是整块塌下一角。他身体随之一晃,左膝彻底跪到石阶上,却仍把新增骨纹隔在遗迹门外。
苏清禾拿起只剩冷壳的断灯,放到被救影灰印旁。她不封门,只为那道自退位置划出不被敌针覆盖的边。陆小棠把裂药扣放在另一侧,扣住从影子双臂掉落的碎灰,不让自断被改成夜刃逼迫。
孟小城双板敲响门形两端。
旧救一端回声沉,后来索路一端回声尖。阿骏以掌血在尖声落点按出一枚活人标记。三名押车人轮守三处:旧救、索路、自决。谁也不把三处合在一个人名下。
林夜走到井绳外沿。
他没有召出黑火,只把指背被葬灰咬开的伤口按在回救门外。冷灰钉随公位向前滚了一线,正好停在他的伤口与被救影灰印之间。
“我不替你断。”林夜看着那道无脸影,“我只挡门外的人抢你的手。”
被救影像看懂了口形。
它将指骨薄屑向下一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