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岳报:“押送手后入恩门,不得冒作旧救之手。”
白衣使者袖下骨纹猛地压下,想把“后入”抹成“补送”。顾长风影子已经挡不住远处,苏清禾断灯也只剩冷壳。阿骏却跪到石边,把掌侧新裂开的血线按进第三声留下的细沟。
血一落,骨扣影子显出一圈缺口。
缺口里没有掌纹。
陆小棠看得最清:“它不是活人手。”
“也不是灰手。”韩烈补了一句。
白骨灰手仍在更深处托着半薪,灰白光照过押送手影时,那只手没有葬火旧灰,也没有医封旧救痕。它只有当前座位灰,一层一层压在骨扣上,像被某个活席临时造出来的送物工具。
林夜看着那圈当前座位灰,黑火躁动得厉害。
吞掉它,也许能摸到烬狱的活席造手法。但他现在若吞,押送手就会把所有证据变成“被林夜夺取的敌席灰”,被救影又会失去自己的半息位置。
他没吞,只把指背冷灰钉推到公位前沿。
冷灰钉与当前座位灰一碰,钉子表面立刻生出细小裂纹。公位可以挡押送,不等于可以永远承受归还价。赵成岳的成规副页残角也被牵动,黑边顺着纸角往内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