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腕表面裂开,暗红灰涌出,想连顾长风残影一起拖走。林夜把公位灰钉推到影线与骨环之间。灰钉四裂同时扩宽,碎声清楚得让每个人都停了一息。
他没有松手。
黑火沿指骨冲到腕口,文明火种的记忆再次撞入脑中。古城里也有一只相似骨环,套住的却不是敌人,而是一名守火者。有人在城灭前用归零抹去执火责任,让后来者以为整座城是自己烧尽的。
那段记忆太真,几乎要替眼前细腕定罪。
林夜咬破舌尖,只说眼前:“现腕持钩,骨环正在抽影。旧城不入证。”
苏清禾掌中已无冷屑,便用自己的呼吸数他的停顿。三息后,他眼里的赤金幻光才退去一点。
公位灰钉却再也撑不住。
钉身第四裂贯穿,灰钉从中折开。两截碎钉没有落向林夜,而是分别弹到执钩位与顾长风残影之间。
骨环被卡住一息。
那一息里,细腕最深处露出一道从未刮净的火痕。
火痕写的不是“收”。
是“灭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