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葬被收的人,也不葬它的愿。”林夜道,“葬收钩现责,断灭记现动。”
赵成岳高声复报:“第四葬火只断收人流程,不灭人愿,不以旧忆代判。”
薪井壁没有立刻回应。
白衣使者抓住这一息,袖下暗红骨纹全部压向细腕。骨环高速转动,软灰猛增,顾长风残影被抽得只剩伤口旁一点黑。韩烈掌血也被冷灰线反咬到腕骨,宋砚三片裂页同时卷起。
年长押车人先将送门断角压痕报出,第二人报收钩现腕,年轻人报代收失败。阿骏补上现行动线,孟小城用半块公板敲出骨环摩擦,韩烈报旧忆不入证,陆小棠报两份半息皆为被送者自分,苏清禾报灭记灰膜正在越界。
九道声音没有合成一个人的命令。
它们各守一处事实,却同时把第四处灰火围住。
林夜这才抬手。
他没有吞火,只将两截公位碎钉向外一分。碎钉本已不再是完整公器,此刻也不作武器,只把骨环与细腕之间那一息空隙撑开。顾长风残影趁隙勾住执钩纹,宋砚缺角照住灭记火痕,赵成岳副页残角压下现责。
倒扣灯牌里的推灰指印猛地向外一顶。
软灰膜被顶回骨环。
骨环想归零,先吞到自己刚刚放出的灭记灰。暗红环面立刻变白一半,历次刮平的浅坑全部鼓起。无数被抹掉的动作没有化成人名,却化成一道道方向各异的抓痕,证明这里曾有许多人拒绝被收、拒绝被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