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面碰地,没有响亮回声,只有一记短促震动。震动避开三处真实断口,沿无缝窒息一路追入软灰膜。软灰猛地缩紧,暴露出里面一枚比针尾还细的暗红哨孔。
窒息声从哨孔里吹出。
它不是某个人的痛,而是一段专门诱发持火者吞并万愿的催痛声。
赵成岳报:“伪痛现孔,烬狱当前加压,不入留愿代价。”
薪井壁终于回应:愿痛须有伤断、愿痕或见证来路;无断催痛,不得借火种问责。
暗红哨孔被规矩压出一条裂纹。
林夜胸骨里的窒息顿时轻了一半。真实痛声却仍然存在,并没有因为伪声被拆就消失。他依旧在流血,依旧听见许多陌生伤口,只是终于知道哪些痛不能被敌人拿来逼他吞火。
白衣使者向后退的脚重新站稳。
“拆掉一孔,还有千万愿痛。”
骨环深处,赤金字再次翻动。
这次它没有说代受。
它问:能听众愿者,谁为持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