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7章 火种借痛问谁持火

韩烈将折断灰钉的两截分别放回公位左右:“葬火已经证明,现责可以公断,不必归私人吞。”

三处话落,第四空框仍朝向林夜,却不再逼近。

孟小城听见火影收缩里还有第二层节拍。第一层跟林夜胸骨焦痕一致,第二层却慢半息,像井底另有东西在等他点头。

他将半块公板贴在空框下方,没敲,只让第二层节拍自己撞上断面。断面轻颤,回声落到井底一张尚未显形的石席。

那张席没有人坐。

席背却刻满向内收拢的手印。每一枚手印都从不同方向而来,最后挤进同一个凹槽。古文明曾让一个位置承接所有留下的愿痛,再把坐上去的人称为持火者。

林夜胸口的古城记忆骤然翻涌。

他看见无数守火者把痛送入石席,看见席上的人被赤金火一点点烧空,也看见城中众人因此误以为自己的愿已无代价。这个画面没有脸,仍足够让吞火印发狂。

黑火沿林夜脊背冲起。

陆小棠两片扣壳同时压住他的肩胛。扣壳已缺角,一碰黑火便发烫。她没有说别吞,只问:“眼前空框,还是旧城石席?”

林夜盯住薪井壁。

“眼前有空框,井底有席。旧城只作示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