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使者趁静默抬手。
暗红骨纹贴着石面射向年轻押车人的喉口。年轻人无知觉的右手来不及挡,便用左臂横在颈前。骨纹割开护甲,没能封住呼吸,却把他的声音彻底拖向火腔。
被送者两点半息印同时亮起。
一点照年轻人的现口,一点照火腔夺声方向。半息没有替他说话,只把“此人正在被夺声”留在众目里。
宋砚将第二片白页贴到年轻人胸口。纸面随心跳起伏,证明活人仍有要说的内容,只是声音被截走。
林夜胸骨焦痕突然传来一段新的痛。
不是旧愿。
是年轻押车人此刻被夺声时的灼痛。模痛火刚刚学会这道痛,就试图抢先替他发出一句:“我愿代收。”
年轻人嘴唇却清清楚楚地动了三个字。
“我、不、愿。”
真声没有响,现口仍完成了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