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则是众人立的。”他喘着气,“我只断偷渡,不收规则。”
三名押车人立即接证。年长者守法纹主体,第二人守模仿角,年轻人用无声口形报“未吞”。宋砚白页压住三处焦点,赵成岳副页残角卡在火腔连接上。
薪井壁浮出新规:可吞不等于应吞;法纹成于众证,未经共验不得私收。
模仿角从碎片上剥落。
那一角没有回火腔,而是扑向白衣使者袖口。顾长风右掌已废,仍用前臂挡住去路。暗红火角烧穿护臂,停在他的骨面外,被韩烈掌血与阿骏肩血共同标住。
白衣使者第一次露出急色,袖下骨纹全部伸出,想夺回火角。
法则碎片却在此时退回三处焦点中央,没有落入任何人手里。
林夜付出伤价,只保住它仍属公证。
代痛席下的模痛火失去一角,眼中的林夜轮廓开始崩散。可它没有熄,反而把目光转向第四空框。
空框里的赤金火影忽然低头。
像在审视一个拒绝吞下法纹的持火待定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