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空框里的火影继续抽线,像要看林夜在失去资格时会不会反吞愿痛、强留法纹。他完全可以张开吞火印,把正在离开的赤金纹咬回去。
林夜却松开了按胸的手。
“你给的,可以拿走。”他看着空框,“他们留下的,不归你拿。”
上方火线猛地绷直。
胸骨焦痕被烧掉最外一圈,鲜血沿衣襟落下。林夜体内的万愿声骤减到只剩七八处,吞火印也暗得像一枚废印。
可三处焦点中央的法则碎片仍没有归他,也没有被火种收走。
薪井壁终于落下半句新规:持火者可拒火,拒火不灭众愿。
半句之后,石壁裂开。
第四空框中的火影没有消失,反而从框内迈出一只赤金脚。它没有选择林夜,也没有选择模痛火,而是踩在代痛席与三处公证焦点之间。
整个薪井开始下沉。
井底更深处,传来一座古城重新点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