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压住吞火印,黑火从指缝滴落。
他没有烧五趾愿线。那些线牵着真实现愿,烧错便会伤旧影。他只烧线根的内弯爪印。黑火刚触,井下传来一声沉闷咬合,像某个东西隔着石层合上了牙。
五趾愿线同时反弹。
顾长风被震退半步,苏清禾掌缘裂到近肩,孩童旧影的空灯也碎了一角。可爪印终于被迫浮出半寸,露出爪背一串赤金小字:众槽归一,城身成器。
赵成岳声音发寒:“它不是要城民回来,是要把城民空槽铸成器。”
薪井壁落规:旧影现动可拒收槽;众槽不得归一成器。
井下火爪猛然缩回。
白衣使者却趁缩回时,把袖下骨纹钉进其中一趾,硬把一小段爪影留在井盖外。
那一小段爪影上,刻着一个新的目标。
不是林夜。
是苏清禾掌缘那道已经裂到近肩的寒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