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岳报:“第二心音与城心同拒收,不同拍,不归井下;被套同拍处另列吞力。”
薪井壁刚要显字,白衣使者残骨忽然刺向林夜胸前暗印。他不抢焦角,改抢林夜刚承担过的穿胸伤价,想把这一次保护纸证写成持印者自愿接收第二心音。
韩烈一步上前,用自己掌背挡住残骨。
掌血已干,只剩旧证边一层硬痂。残骨刺破硬痂,韩烈闷哼,却让来向留下清楚血洞。
“他挡的是咬纸,不是收心。”
顾长风、阿骏和三名押车人同时报位。苏清禾用左手霜线压住林夜脚前黑火,防止吞火印顺痛张开。
规矩终于落下:接音护证,不作收归;第二拒音,先存背光点。
焦角纸彻底碎成灰。
灰没有散,反而围着背光点悬成一圈极薄纸环。门缝里的第二心音也安静下来,只剩那一点向外推力还在。
下一息,井下火爪不再抓城心。
它转向苏清禾脚下那道替城心开路的霜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