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末一触冷边,立刻分成两色。靠近苏清禾脚下的一段是淡白,代表本人现守;靠近空槽队列的一段却泛暗红,代表井下手借伤外扩。
“外扩不是她的线。”
孟小城把断木移到两色交界处。淡白段每次震动都先从苏清禾脚下起,暗红段却先从古城空槽队列里回响,像有人把“想回去”的空槽排队声倒灌进她的伤。两者不是一条路,只是被井下手故意压到同一条冷边上。
赵成岳盯着交界:“分源,不许合线。”
白衣使者残骨一震,暗红外扩猛地向淡白处扑去。苏清禾脚背血口被撕开,整个人几乎被拖向持火台。林夜掌心黑火已经亮起,又被她一个眼神压回去。
她不要人替。
顾长风用左拳砸住石面,挡在空槽队列前。他没有碰霜线,只用自己的身体阻止旧影沿假边靠近。右掌废筋再次抽痛,他咬牙不让多余血落进线内。
年轻押车人也动了。
他发不出完整声音,便把左手按在喉口,站到顾长风另一侧。半息印曾护过他的拒绝,此刻他不能让同样的“愿意排队”被写给旧影。
城心圆印跳了一下。
背光点也轻轻外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