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没有纸,便把自己的断针放到凸点外。
针尖不刺门,只量方向。若门内求开,凸点会向外持续推进;若只是拒收,它会顶到能阻止外力进入便停下。
第一息,凸点外推。
第二息,它停住。
第三息,井下黑冷从下方卷来,想让凸点继续向外滑,伪装成开门愿。
顾长风右掌已废,只能用左拳砸向黑冷来路。陆小棠左手麻木,便用腕背把药粉残痕扫到断针旁。苏清禾用脚背血霜稳住弯弧,韩烈和阿骏各压一侧石缝。
每个人都只守边,不推门。
白衣使者残骨忽然刺向年轻押车人的喉口。
“既然他能教无声拒绝,就让他再也没有现口。”
半息印从倒扣灯牌里亮起,挡了半息。年轻人没有退,他反而把左手从喉口挪开,让众人看见自己的嘴唇在动。
没有声音。
“不、收。”